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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lk: Cyanide Gold Mining at Bukit Koman, Raub Pahang

Tuesday, June 23, 2009

武吉公满村民向投诉局上书 姆汝基亚承诺召开联席会议

武吉公满反对山埃采金委员会的一小步, 迈向无山埃的生活环境一大步。抗战到底。。。

彭亨劳勿武吉公满反对山埃采金委员会今天到国会提呈备忘录给掌管公共投诉事务的首相署副部长姆汝基亚(T. Murugiah),要求政府关注山埃采金问题;姆汝基亚承诺最快于本周四在关丹召开会议,邀请所有涉及单位共商此事。

反对山埃采金委员会代表团今午在国会走廊提呈备忘录给姆汝基亚,要求政府关注山埃采金问题。这份备忘录也将交给天然资源及环境部。

姆汝基亚表示,由于此事关乎居民的健康,隶属首相署的公共投诉局将在本周四(6月25日)邀请所有涉及单位在关丹开会并寻求解决方案。这些单位包括环境局、卫生部、劳勿澳洲金矿公司(Raub-Australian Gold Mine)代表。

回应记者的提问时,姆汝基亚表示,公共投诉局有权传召所有人出席会议,包括劳勿澳洲金矿公司。

约十名武吉公满才村民今天在隆雪华堂执行长陈亚才、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主席廖国华的带领下,到国会向姆汝基亚提呈备忘录,令延宕两年的山埃采金问题取得突破性进展。

村民投诉已达400宗

彭亨都赖区州议员钟绍安(左图)告诉媒体,山埃是种剧毒物质,可渗透入人的皮肤、呼吸道等。自今年二月以来,他接获超过四百宗当地居民投诉身体健康受到影响,居民都纷纷表示眼睛痒、喉咙不适、皮肤出现红疹等问题。

他曾在彭亨州议会中发问此事,但是得到的答案是山埃采金不会影响环境和人民的健康。“我们希望政府能发表诚实的言论,并让中立的第三方前往武吉公满调查,以便当地居民相信他们居住的环境安全。”

他也提出三道问题:一、金矿公司如何处理山埃采金后的化学废料;二、采金活动对当地居民带来什么经济效益?采矿公司并没有雇用当地人民工作;三、采金活动对州政府和地方政府带来多少收益?

反山埃委员会副财政邱锦豪(右图)表示,他们是为了下一代而背水一战。

他说:“我们每天住在那里,呼吸不顺畅,眼睛和皮肤痒,但是金矿公司一直要我们出示证据,但是我们认为金矿公司才需要向我们证明山埃和其他化学物质是无害的!”

“去年我们的专家(美国的环境化学顾问)格林米勒到武吉公满实地考察,但却不得进去矿区考察。这对我们极为不公平。”

去年二月间,格林米勒经环境之友安排,到劳勿武吉公满实地考察,随之在去年5月29日撰写了一份报告,提出矿厂设计纰漏及其潜在危害。【点击:碳提炼厂不符国际标准 美国专家警告遗害百年】

要求进行免费体检

反山埃采金委员会长达四页的备忘录,列举了劳勿澳洲金矿公司在武吉公满使用山埃采金,对当地居民的健康、环境生态、社会经济和水源安全四方面的影响。

他们认为,由于金矿距离居民的住家仅二公里之遥,因此该公司使用山埃采金将导致居住在武吉公满的三千位居民活在糟糕的环境之中。此外,此方法也将污染地下水源。

地 方政府环境和健康委员会于5月25日在矿渣样本中,发现存有0.03mg/L山埃成分,超出美国环境保护机构建议的0.2ppm水平。他们也认为,采矿活 动若继续将为政府带来更大的损失,因为政府需要承担这些受害者的医疗费用,人民无法工作也将降低生产力,影响社会经济。

反山埃采金委员会要求环境部马上发出停工令,禁止所有采矿活动,并由独立的专家进行一项完整的调查。这是基于自2008年2月,采矿活动开始以来,居民投诉空气中有异味。委员会也要求环境部马上为当地居民做全身医疗检查。

建议设立专家小组

此外,委员会也要求政府设立一个专家小组,调查自二月开始出现在空气中含有山埃化学气味;评估金矿公司声称山埃使用和处理符合我国的法令和国际标准。这个小组的成员必须来自政府、金矿公司、反山埃委员会的代表,以确保调查独立和具有透明度。

委员会也要求环境部撤销金矿公司的准证,因为最近证据显示1996年提呈的环境评估报告与目前正在进行的采矿活动所带来的影响出现分歧。

最后,他们要求政府全民禁止在各领域使用山埃,包括采金。他们也强调,作为一个马来西亚公民,他们有权活在一个健康的环境之中。

(Source: Merdeka Review)

Saturday, June 20, 2009

“黄金vs人命:抢救武吉公满”讲座会

箭头B是雪华堂(雪兰莪中华大会堂)
Street: No 1, Jalan Maharajalela near Jalan Maharajalela, City Centre, 55200 Kuala Lumpur, Kuala Lumpur
Monorail to Maharajelela




函望大家踊跃出席,并广而传之以下的“抗山埃,保家园”首炮活动。
“抗山埃,保家园”首炮活动。

黄金vs人命:抢救武吉公满”讲座会
日期: 2009-06-23 (星期二)
时间: 8:00 pm
地点: 隆雪华堂讲堂
负责人: 谢先生 03-2274 6645
E-mail: info@scah.org.my
主办: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
主持:凌国文(时事评论人)
主讲:
黄金雄(武吉公满反山埃委员会主席)
钟绍安(劳勿都赖区州议员)
陈慧君(环境与工业安全顾问)
陈亚才(隆雪华堂执行长)
穿着:黑衣为主



Tuesday, June 2, 2009

武吉公满(Bukit Koman) Vs 山埃(cyanide)

我想山埃事件对彭亨雪蘭莪水供計劃有一定的影响,将动工的吉流(Klau/ Kelau) 水坝实在靠近武吉公满(Bukit Koman)。

万一山埃泄漏,劳勿(Raub)地下水源肯定受污染,可想而知将动工的吉流(Klau/ Kelau)水坝也可能受牵连。到时候受影响的可不只劳勿一带,连雪蘭莪 ULU YAM, GOMBAK, KLANG VALLEY 一帶等等也遭殃呢。

ISRWT - Pahang Selangor Inter State Raw Water Transfer Project(彭亨雪蘭莪水供計劃) @
http://thestar.com.my/news/story.asp?file=/2007/3/13/focus/17121452&sec=focus

Klau dam won’t cause floods @
http://thestar.com.my/news/story.asp?file=/2007/4/19/nation/17481513&sec=nation

碳提炼厂不符国际标准 美国专家警告遗害百年

武吉公满生变(下)

他们,因黄金而来,也因黄金而离开。19世纪末,彭亨州劳勿武吉公满遍地黄金,吸引华人先辈到来开矿采金。金矿业在1960年代停顿时,地下的黄金养活了村子的数个世代。这儿的黄金世代绝没想到,当金矿业起死回生,横在眼前的是生死存亡的问题。

劳勿澳洲金矿公司(Raub-Australian Gold Mine)于今年二月在武吉公满的碳提炼厂生产出第一块黄金的那一天起,武吉公满新村的三千村民就长期与刺鼻的化学气味共存,且日夜担心化学气体具有潜在危害。
尽管该公司创办人兼主席甘代耀(左图)坚持,碳提炼法是安全的采金技术,可是专研山埃采金术的美国环境专家(Glenn C. Miller)认为,其公司建设的碳提炼厂不符国际标准,可能将在未来的数十年甚至数百年,对地面和地下水造成严重的污染。
劳勿澳洲金矿公司采用的碳提炼法,基本上是用剧毒化学物质山埃(氰化物,cyanide,化学式CN)提炼黄金的提炼法,其基本操作是把矿石浸入含有山埃液体的大槽中溶解,接着把含有黄金的液体将被导入好几个排列的大槽,然后添入碳,以让黄金吸附在碳的表层。
接 着,机器将把碳筛离黄金,并把附有黄金的碳导入一个含滚烫的山埃液体(sodium hydroxide-cyanide-water solution)中溶解。这个高浓度的液体接着将被导经一排电解沉积体(electrowinning cells),只需约三分钟,黄金液体就会化作片片黄金。【参考:mine-engineer.com】
业者怀疑没有处理废气
村民向代议士和媒体申诉,他们自今年二月起开始,开始嗅到刺鼻的化学气味。比照甘代耀接受《亚洲周刊》访问时所言,异味传出的时间正值劳勿澳洲金矿公司生产出第一块黄金之时。
消息人士向《独立新闻在线》透露,金矿场在把碳与黄金筛离的过程中,用上了阿摩尼亚(ammonia),村民嗅到的异味该是阿摩尼亚的味道。阿摩尼亚的味道有如猫尿,非常强烈,可是到目前为止,矿场内的员工和罗里司机身体都没有出现异状。
他表示,矿场内有一名干练的环境经理管理环境,政府也对采矿问题有所警觉,矿场有定时作污染检查,相信不会出问题。
可是一名废水处理业者告诉《独立新闻在线》,如果数百公尺以外的人也可嗅到异味,说明金矿业者并没有做好废气处理的工作;据他所知,如果废气处理做得好,是完全没有异味传出的。
他说,其实每个化学处理程序皆会发出味道,可是大部分工厂忽略了废气处理的工作,反之只偏向于注重废水处理,毕竟水源污染可轻易察觉,空气污染是肉眼没法观察到的。
根 据他提供的资料,一般上厂家通常都把山埃废料氢化处理(chlorination);经处理的山埃可能半氧化(half oxidized),变作氰酸盐(cyanate,CNO¯)或完全氧化,变作二氧化碳(CO2)和氮气(N2)。如果要把山埃成份减到最低,就需采用过 氧化氢(hydrogen peroxide)和甲醛(formaldehyde)处理山埃废料,可是成本亦相应增高。
目 前尚未能得知劳勿澳洲金矿公司以什么方式处理山埃废料,以及村民嗅到的气味源于什么化学物质。曾到武吉公满考察的马来西亚环境之友(Sahabat Alam Malaysia)研究员莫哈末阿兹鲁(Muhammad Azrul Zabidi)告诉《独立新闻在线》,环境之友曾要求彭亨州环境局、地质局和金矿公司交出资料文件,可是他们都拒绝这么做,因此他们掌握的资料非常有限。
公司环境经理拒绝回应
阿兹鲁说,环境之友迄今还无法确定,居民嗅到的味道具有什么化学成份,以及金矿公司以什么方式处理山埃废料。据他们所知,该金矿公司在采金过程中用上了好几种化学原料,他们需要知道每个过程使用的每一种化学原料,才能总结出矿场传出的味道源自于什么化学成份。
《独 立新闻在线》致电劳勿澳洲金矿公司,请该公司回应居民的投诉。该公司总部职员允诺将让公司发言人回电给记者,可是至截稿为止,记者尚未收到回电。另外, 《独立新闻在线》联络上在矿场就职的劳勿澳洲金矿公司环境经理嘉雅特莉(Gayatry),请她回应居民的投诉,可她拒绝作任何评论,并要记者直接致电到 该公司总部洽询。
尽管村内传出异味,村民的健康每下愈况,金矿业主依旧坚持山埃采矿安全。最新一期《亚洲 周刊》报道,甘代耀坚持,碳浆法是安全的采金技术,南非等国沿用这个技术多年,我国也有矿场以此法采金逾十年,从未听说闹出人命。他还说,纽西兰这个最强 调环保的国家,也允许矿场以碳浆法采矿。
负责建造黄金采集场的时代矿物公司工程经理安德鲁则表示,该厂的建造强调安全、符合经济效益及节省能源;他说,所有从邻近湖里抽到工厂提炼黄金的湖水都会在工厂里循环使用,完全不会发放到工厂外,因此并不产生地下水被污染的问题。
石渣水将污染地下水
可是,来自美国的环境化学顾问格林米勒到武吉公满实地考察之后,有截然不同的结论。去年二月间,格林米勒经环境之友安排,到劳勿武吉公满实地考察,随之在去年5月29日撰写了一份报告,提出矿厂设计纰漏及其潜在危害。
米勒指出,根据12年前的环境评估报告,矿主计划把石渣存在深坑里,待深坑里的石渣存量已达两百万吨时,其余的石渣将会存放在空地上。可是,这两个存放方式都无法保护地面和地下水,反之,把尚未处理过的石渣存放在空地上,将造成新的地下水源污染问题。
他说,依据环境评估报告,如果矿主把石渣存放在空地上,他们将把石渣存放区的废水输入矿湖,以便在采矿和炼金过程中循环再用,说明矿主可能无意以碳提炼设施处理废水,即“水源回流”系统。
米 勒指出,“水源回流”(封闭系统,closed circuit)是指水没有排出石渣设施的系统,可是劳勿澳洲金矿公司建设的“水源回流”系统与这个概念不符,原因是报告书并没有提及,这个设备如何避免 含废料的石渣水渗入地下水,也没有提及如何避免沉淀物过多,以致这个设备无法承载提炼水和雨水。
因此,米 勒认为“封闭系统”这个字眼并不适用于劳勿澳洲金矿公司建设的石渣设施。他说:“就算是这个设备的排法和尺寸足以避免排出废水,‘封闭’也只是针对处理提 炼水而言,而非处理固体废料。事实上,金矿主的碳提炼法设备在操作的每一天都释放很多吨的固体废料。雨水将冲蚀这些废料,并在未来造成严重的地面和地下水 污染。”
矿厂实际规模比建议中大
米勒表 示,石渣的管理是矿场环境管理的重要环节。可是,金矿主的建议书做的非常模糊,即没有明确交待如何存放石渣,也没有说明如何在雨季处理废水过多的问题以及 处理过的石渣残存的有毒化学成份。有别于马来西亚,澳洲或美国皆已立法规定金矿主在申请准证前,说明石渣的化学成份及其产生的酸性化学物。
他指出,金矿主提出的两大石渣管理方式,皆可能释放出重金属废料,以致污染地面水和地下水。除了导致金属山埃污染(metal-cyanide contamination),处理过的石渣也可能排出酸性废料,在未来数十年甚至数百年污染地下水源。
米 勒说,金矿主在环境评估报告中,建议开设一个中型的矿厂以提炼现有的石渣,可是最新数据显示矿石内可能存有更多的金矿,因此矿厂可能比预期的规模要大。他 说,半岛金矿公司在最新的报告中指出,石渣存有逾20万安士的黄金,可是矿石内还藏有另外20万安士的黄金,这个数字比金矿主在环境评估报告中提呈的数字 增加了一倍。
根据该公司的文件,该公司将在武吉公满设立一个比原先建议的要大的矿场,这个矿场除了提炼石 渣残存的黄金,还将开拓及提炼新的矿石。据米勒所知,该公司的碳提炼厂已重新设计,以提炼更多的矿石,他说,美国人管这种作法“先诱后变”策略(bait and switch strategy),即先靠建议设立小型矿场取得准证,接着设立一个实际规模较大的矿场。
他指出,矿场的规模扩大,制造的废石更多,对环境造成的影响也更大。有鉴于1996年的环境评估报告没有纳入废石废料的主要影响,以及提炼新矿石的主要过程,他认为应该依据国际标准,重新进行环境评估。
彭亨州公主是股东之一
可是昨天,吉隆坡高等法院驳回了村民要求检讨环境局决定的司法复核申请。居民在3月21日向吉隆坡高等法院入禀司法复核申请,要求法官检讨马来西亚环境局批准劳勿澳洲金矿公司以山埃采金的决定。可是高等法院昨天拒绝发出准令审理此案,以致村民在司法诉讼的第一役上蒙挫。
山 埃采金案最具争议性之处就是,马来西亚环境局是以12年前就的环境评估报告,批准劳勿澳洲金矿公司以山埃采金。居民认为,当地的民生环境在过去12年间已 有改变,且12年前知识水平有限的居民皆未能意识到山埃的坏处,环境局该谕令金矿公司提呈一份新的详细环境评估报告(Detailed Environmental Impact Assessment)。
两年前碳提炼厂开幕时,身为该公司 股东之一的彭亨州公主惹拉曼查(Tengku Puteri Seri Lela Manja)代表公司发言。其担任该公司董事的前夫莫哈末梅斯(Mohd Moiz)以及劳勿区国会议员黄燕燕也是座上嘉宾。惹拉曼查发言时透露,该公司将与彭亨州发展机构(Perbadanan Kemajuan Negeri Pahang)合作开采黄金。【点击:彭发展机构与金矿主合作采金 大臣:处处顾环境人民无车坐】
当时高官和金矿业主皆认定村民过虑,只是他们显然都没有替村民作最坏的打算。当村民每日呼吸化学气味,而彭亨州环境局的报告竟说村子没有任何异味的那一天开始,环境局的环境管理就已失了公信力。

Source: Merdeka Review

Monday, June 1, 2009

已逾越申请司法复核的期限 高庭拒开绿灯审山埃采金案

吉隆坡高等法庭拒绝发出准令,以开庭审理彭亨劳勿武吉公满居民提出的司法复核案,原因是他们太迟提出申请。包租巴士到法庭聆审的村民大感失望,并拟尽速上诉。

高庭(上诉和特权法庭)法官刘美兰在内庭宣判,驳回武吉公满反山埃委员会主席黄金雄、委员邱惠豪和慕斯达法胡先(Mustapha Hussein)、张少平(已逝世)提出的司法复核申请,令包租一辆巴士专程到高庭聆审的武吉公满村民失望而返。
村民在今年初向吉隆坡高庭申请司法复核,以检讨环境局批准山埃采金计划的决定,理由是金矿业主是以12年前的环境评估报告(Environmental Impact Report),而非提呈新的环境评估报告申请采矿准证。
他 们在诉状中列马来西亚环境局总监为第一答辩人、金矿业主劳勿澳洲金矿私人有限公司(Raub Australian Gold Mining Sdn Bhd)为第二答辩人,并要求高庭宣布12年前的环境评估报告无效,以及要求法庭发出庭令,命令金矿业主在新的详细环境评估报告提呈及获批准前停止采金。
可是高庭法官基于村民的申请已超出环境评估报告获批之后40天的申请期限,而驳回村民的申请。
法官拒绝批准延长期限
武 吉公满村民的代表律师是杰西卡(Jessica Ram Binwani)、戴华奈(Theivavnai Amarthalingam)和苏拉依山(Suraeisan S. T. Mani),金矿业主的代表律师则是刚刚替霹雳州国阵州务大臣赞比里打赢官司的西西尔(Cecil Abraham)、南达巴兰(S.Nantha Balan)、苏妮(Sunil Abraham)和法拉(Farah Shuhadah)。马来西亚环境局总监则由高级联邦律师尼占查卡利亚(Nizam Zakaria)代表出庭。
高庭原订早上九时开庭聆审,可是后来展延到十时才开审,高庭法官刘美兰临时把案件转到内庭聆审,以致从彭亨州赶到法庭聆审的武吉公满村民没有机会聆听审讯。
杰西卡(左图)从内庭出来之后向村民宣布,高庭法官刘美兰宣布驳回村民的申请,原因是环境局是在1997年批准该份环境评估报告,村民提出的申请已超出了限期。她说,按照规定,政府部门作出决定之后,不满决定者需在40天的期限内提出司法复核申请。
杰西卡指出,她之前曾向法庭要求延长申请期限,可是法庭认为他们的理由不充分。
杰西卡说,她向刘美兰指出,当时村民尚未知悉金矿业主将以山埃采金,可是法官拒绝考虑这个因素。她遂而提出,在这段期间村民有上书要求再提呈环境评估报告,可是法官同样拒绝考虑这个因素。刘美兰只同意,村民可免付堂费。
律师:村民需耗时解状况
听了杰西卡的报告,远道而来的村民一脸失望,无论如何,当杰西卡询问他们是否有意向上诉庭提出上诉时,村民皆鼓起精神说:“是的,要!”杰西卡表示,她将尽速处理上诉申请,或可能在本周内入禀上诉。
杰西卡接受记者访问时表示,马来西亚环境局在12年前批准的环境评估报告并没有提供充足的讯息,且没有探讨采金计划对人体、水源、空气等造成的影响。
她也说,环境评估进行时,相关公司也没有咨询当地居民的意见,环境评估报告获批之后,居民也不知道金矿公司将以山埃采金,知道之后也还需耗时向专家了解山埃的坏处,因而村民迟至现在才提出司法复核申请,理应可被接受。
另外,她说,村民要取得环境评估报告且困难重重,而在这段期间村民也用尽其它办法解决问题,包括向人民代议士、政府部门、政治人物上书请愿,高庭在宣判驳回村民的申请前应该考虑到这一点。
她补充,英国法庭在作出类似裁决时,也会考虑到申请人是否还有透过其它途径争取推翻政府部门的决定。
黄金雄、陈亚才大表失望
两年来为反对山埃采金奔波劳累的黄金雄(左图)对高庭的判决大表失望。他说,本案关乎村民的健康和环境的污染问题,高庭驳回他们的申请,令他感到非法失望及遗憾。
他说,村民只是要求一个健康的环境和生活,这何错之有?为了下一代着想,他们一定请律师上诉。
到场声援村民的隆雪华堂执行长陈亚才也说,高庭的判决令人失望,这项判决没有考虑到村民的状况,即普通村民没有专业知识就山埃采金计划作出即时反应, 以逾越限期为由驳回村民的申请,没有考虑到其中的背景因素。
他说:“要求一个安全、适合居住的环境只是一个基本要求,法庭应优先处理。”
他认同,金矿公司应提呈新的环境评估报告,以依据村内的最新状况作出环境评估。尽管高庭已作出裁决,他说:“这不是一个终点,村民不需太早感到绝望,反之应该上诉及设法要求卫生部、环境部、代议士等更积极地解决问题。”

Source: Merdeka review

Wednesday, May 27, 2009

bancyanide 黃金 vs 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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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ancyanide.blogspot.com/

黄金与人命,何者价更高?在马来西亚黄金半岛,“脚下三尺有黄金”对劳勿县的武吉公满村民而言,是祸非福。金矿使用山埃采金等于使用化武,一级剧毒山埃(Cyanide)入侵家园,短短1个月内300人患病。 有家归不得。。。基本人权,生存权被剥夺,数千人命不及黄金价。 只求一个安全家园,过分吗?

Monday, May 4, 2009

州政府坚称没传异味 村民与环境生死交战

武吉公满生变(上)

尽管武吉公满新村村民缺乏专业知识,只是他们从过去的采金经验和见闻中认知到,山埃是一种可以致死的剧毒化学物质。因此两年前获知劳勿澳洲金矿私人有限公司将在新村里以山埃采金时,他们就宣布与山埃采金展开“背水一战”。
现在村民担忧的巨变已悄然临近,村子间断性出现异味,脆弱的身体已然向他们发出了第一波讯号,可是曾承诺“严格执法”的彭亨州政府,竟坚称村子没有任何异状。
两年前彭亨州州务大臣安南雅谷(右图右一)为劳勿澳洲金矿私人有限公司(Raub Australian Gold Mining Sdn Bhd)碳提炼(Carbon-In Leach)主持开幕厂时承诺州政府将严格执法,可是,当人口三千的武吉公满新村已有350人投诉嗅到异味及健康出状况时,该州卫生局和环境局的调查报告依旧显示,武吉公满新村一切如常。
都 赖区(Tras)州议员钟绍安在4月23日参与州立法议会的苏丹开幕御词时,第三次提出武吉公满新村遭山埃采金作业影响的问题。担任彭亨州地方政府环境委 员会主席的州行政议员何启文指出,州卫生局已在3月24日至25日两天,到武吉公满新村为69户家庭的246名成员进行健康检查,证实村民的健康并没因采 金作业而出现问题。
根据4月24日的《星洲日报》东海岸版报道,何启文说,当局规定矿厂必须采用“水源回流”系统,以确保从矿场流出的水没有造成污染;矿物及地质局每个月都会检验金矿厂流出的水样本,如有必要随时可以增加检验次数。
至于村子出现难闻异味,他说,该局的调查显示,金矿公司进行采金时,并不会产生任何异味。
彭亨州环境局在回复钟绍安的投诉信函中亦指出,该局在2月24日和27日到新村调查时,并没有发现工厂传出异味,调查人员也没有听到工厂在晚上七时到九时发出噪音,他们在临近三个住家安装的测音器显示,工厂晚上发出的噪音没有超标。
官方的调查皆显示,金矿场没有发出异味、居民健康没有受损,可是居民皆申诉,自从金矿厂在今年农历新年期间(二月间)开始以山埃采金以来,他们就间歇性嗅到一股异味,这股异味令他们喉咙发痒、眼睛干涩、头晕头痛、咳嗽和呼吸困难,有者甚至有呕吐和皮肤生红点或水泡的状况。
妇女申诉身体出红疹
反山埃委员会在4月27日召开记者会,驳斥何启文的言论。反山埃委员会主席黄金雄认为,何启文的说法具误导性,令人认为逾两百人村民因头晕呕吐、眼睛及喉咙疼痛、皮肤发痒而报警及到医院求诊及,都是子虚乌有的。
该村村民也质疑卫生局调查报告的真实性。根据《中国报》东海岸版4月28日的报道,村民温观明说,州卫生局人员3月24和25日到村内进行检验时,早上11时抵达,下午二时就走了,可是卫生局宣称检验了69户人家的246人。
《独立新闻在线》记者于反山埃委员会财政张少平出殡当天到访武吉公满时,当地村民皆向记者申诉,他们在过年期间开始间断性嗅到异味,异味导致他们健康出状况。
51岁的叶翠清说,她在武吉公满新村住了22年,从未嗅到过这股异味,第一次嗅到异味时,她还以为是烧焦味。她说,自从异味传出后,她开始出现眼睛痛、眼球发胀的症状,且身体发痒及生出红疹。
她掀开衣服让《独立新闻在线》记者检查。只见她的身背、肩膀、肚皮各处,都有粒粒红疹。叶翠清说,最近她总是皮肤发痒,捉痒一阵就会生出红疹,这个情况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现年43岁的村民邱运华则告诉《独立新闻在线》,在外谋生的他自上个月回到武吉公满起一共嗅到两、三次异味,这股异味辛辣难闻,令他眼睛刺痛、喉咙发干、头痛。早前他还皮肤发痒及生红疹,惟最近他没在露天晒衣服之后,类似症状就没再出现。
家住武吉公满火车路背区(左图)的他说,该区村民最近几乎每天都能嗅到异味,有时是下午三时许,有时傍晚七时许,有的时候凌晨三、四时都传来异味。
过去几个月间,武吉公满村民,民主行动党都赖区州议员钟绍安收到了超过350项村民投诉,大部分村民投诉他们嗅到异味及健康出现状况。钟绍安向《独立新闻在线》透露,有一名村民甚至投诉,他的身体曾僵硬数个小时,这是以前没有的事。
根据劳勿民主行动党服务中心的投诉单,张少平曾在死前一个月投诉,异味令他头痛、头晕、刺眼、身痒、呼吸困难。记者取得的诊疗所收据显示,张少平曾在3月23日耗费710元向当地专科医生求诊,也曾在4月10日到当地一家诊疗所看病。
一名村民代表在2月 28日向警察投报,他自一个月前起嗅到两至三次异味,异味导致他头晕、作呕和呼吸困难,此事导致村民晚上无法安眠。
猴子蛙声虫鸣皆已消失
自从武吉公满的碳提炼厂在二月间投入操作以来,村民就意识到村内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变化。这些变化让他们高度怀疑,自己的居住环境已经受到污染,不再适合居住。
张少平的大女儿张晓花说,以前村子里有很多猴子,一次他们家的红毛丹树结出的红毛丹,还引来整百只猴子采食,可是现在猴子消失了,晚上睡觉时青蛙声和虫鸣声也都没了。
曾到彭亨州立碑县的槟绒(Penjom)山埃金矿场探视的反山埃委员会主席黄金雄曾形容,那是一个没有鸟啾、虫鸣、蚊子的嗡嗡声,没有蛙跳,也没有鱼跃的恐怖世界。
数名地理学家和化学师向《独立新闻在线》透露,如果管理和处理妥当,以山埃采金应是安全的。可是问题是山埃泄漏事件在先进国亦曾发生,我国政府如何凭它漏洞百出的环境管理,向武吉公满村民保证金矿场的山埃将可妥当处理?
1992 年美国卡洛拉多(Colorado)西南部发生的一宗氰化钠泄漏事件,导致Alamosa河27公里的鱼类和其它河流生物全部死亡,净化河流的成本高达一 亿五千万美元。钟绍安(左图)也曾在4月23日的州议会会议上指出,在1996年至1998年期间,印尼苏拉威西(Sulawesi)的山埃采金作业,曾 发生四次山埃泄漏事件,导致许多当地村民残废和死亡,而当地政府也承认该处河流已受污染。
山埃采矿场就坐落在村子里,与最近的住家仅有两公尺之遥,州政府的“每月检查”如何能让村民安下心来?况且村子传出异味,州政府没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反之只以“没有异味”草率交待,更是叫村民对州政府的环境管理信心大失。
无论山埃是否肇因,周遭环境的显著变化,已令武吉公满新村人心惶惶。异味的侵扰,令张少平夫妇“有家归不得”,以致张少平死在自家榴莲园。张家的悲剧,是武吉公满的真实写照。在这段人与发展斗争的过程中,村民需在生命与良知、迁居与留守新村之间作出抉择。
张 少平的大儿子张竹生说,他在武吉公满土生土长,自父亲去世以来他每天都在想,自己是否要继承父亲的遗志,放弃吉隆坡的一切回到武吉公满,与村民一起向山埃 展开抗战。他一直在想,这么做,值得吗?父亲连命都丢了,换回的是什么?可是,弃战的话,他将从此消失在劳勿,在吉隆坡落地生根,他又舍得吗?
回来,还有一个最根本的问题,他说:“人的起点是居住的地方,住的地方有问题,如何继续下去?在吉隆坡生活的最大问题是压力,这里没有压力,有的是人情和感情,可是,我做决定还需考虑到孩子……我要放弃父亲的意愿,做个不孝的孩子,还是很好的父亲?”
无论州政府的调查报告如何漂亮,事实是山埃采金作业已令武吉公满村民每日提心吊胆,有的已在两难中,默默地做着抉择。

(Internet Source: merdekareview)

Remarks: My lovely hometown ~~ Raub how come be like that le...

Wednesday, April 29, 2009

自然之友促彻查张少平死因 要警方停止骚扰反山埃委会



bukit koman gold mining cyanide 010207 banner与山埃采金矿场毗邻的彭亨劳勿武吉公满新村,继“反对山埃采金工委会”的成员在本月遭警方扣留盘查后,工委会财政张少平为了躲避矿场传出的异味而搬去果园独居,结果于昨晚不幸毙命于果园内,死因不明。

此 事已引起环境组织“大马自然之友”(Sahabat Alam Malaysia)的关注,其主席莫哈末依德里斯(SM Mohamed Idris)今日发表文告指出,自从工委会于去年3月入禀高庭申请司法审核禁止采矿活动后,就不时接获警方的电话,查询他们身在何处。

警方半夜扣留工委盘问一晚


bukit koman gold mining cyanide 010207 lake依德里斯指出,从今年4月3日至28日之间,警方曾传召工委三次,其中两次是盘问他们是否计划举办示威,虽然他们没有这个打算;另外一次是在20日午夜扣留他们,指他们在去年擅闯属于私人地段的矿场,并在隔天以口头保释放人。

依德里斯表示,这些工委的家庭都居住在武吉公满长达数代,受到村民们的尊敬,而且每次都与警方合作。

“警方的高压行动毫无必要,只是在威吓村民。更重要的是,村民报警投诉采矿活动,却没有受到理会。”

避异味搬入果园却离奇毙命

bukit koman gold mining cyanide 010207 village另外,现年63岁的工委会财政张少平居住在矿场临近,因为无法忍受矿场传出来的异味而搬到约8公里外的果园内的小屋独居,结果在昨夜被发现毙命于果园内,目前已送往医院鉴定死因。工委会已向警方报案要求彻查死因。

依德里斯表示,自从矿场在今年2月开始运作后,附近村民就被迫忍受异味,矿场更喷出至少4次浓烟,导致居民出现呼吸困难、恶心、呕吐与头痛的症状。

因此,他要求警方不仅应调查对工委的骚扰,也必须彻查张少平的死因。

申请禁止采矿案件仍在审讯

2006年10月,武吉公满居民赫然发现澳洲金矿私人有限 公司(Raub Australian Gold Mining Sdn Bhd),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获得政府批准在当地使用有毒化学品山埃(cyanide,也称氰化物)开采金矿。

矿场位处武吉公满新村,离住家只有最短的2公尺,而且离开当地学校也仅300公尺。为了捍卫家园与生命的安全,武吉公满村民组织起“反对山埃采金工委会”,积极反对山埃采矿工程的展开,不过却无法阻止矿场在今年2月全面运作。

工委会曾寻求当地执政党国州议员的协助,甚至当面向彭亨州务大臣安南耶谷陈情,奈何都毫无结果。最后只好入禀吉隆坡高庭,挑战环境局允许金矿公司采金的决定,目前案件仍在审讯当中。

采金公司与彭皇室关系密切

澳洲金矿私人有限公司的背景实力雄厚,其公司主席是马华公会元老--前总秘书甘文华的儿子甘代耀。

该公司与彭亨州政府和皇室关系密切,根据该公司网站,彭亨州公主与其前夫莫哈末莫依兹(Mohamed Moiz JM Ali Moiz)都是该公司的股东,莫哈末莫依兹也是公司的非执行董事。

该公司也与彭亨州发展机构(Perbadanan Kemajuan Negeri Pahang)联合探测与开采州内的金矿。

Source: malaysiakini.com

张少平是山埃诉讼申请人 自然之友促警方彻查死因

由于彭亨州武吉公满村民采取法律途径抗议山埃采金之后,村民就屡遭警方骚扰,而昨晚突告死亡的张少平则是反山埃委员会财政及司法复核案的主要申请人,因此马来西亚自然之友(Sahabat Alam Malaysia)促警方彻查其死因。

协助村民展开反山埃运动的自然之友协调员尼占(Nizam Mahshar)发表文告说,张少平(右图右一)昨晚突然离世,震惊劳勿人,因为张少平是反山埃委员会提出的司法复核案的主要申请人;自然之友呼吁警方全面和透明的调查警方骚扰村民的事,并彻查张少平的死因。【点击:到榴莲园独居避异味 反山埃财政死因不明】
环境之友指出,自反山埃委员会向高等法院提出司法复核申请后,反山埃委员会成员就间断性地接到警方的电话。在今年4月20日午夜,数名反山埃委员会成员黄金雄、钟金明、张少平、慕斯达法(Mustapha Hussin)等一共六人遭警方扣留,理由是去年中他们带同山埃专家巡视矿区时,侵入业主的产业。
六人遭扣押在扣留所一晚,次日被押上推事庭申请延长扣留一天。惟同日(21日)警方允许他们保释出外,条件是他们在5月8日出庭答复所有指控。警方向他们录取口供后告诉他们,警方的调查报告将交由关丹或淡马鲁副检察司采取行动;不过,迄今未能确定六人会否被提控。
警方形同恐吓村民
据环境之友所知,反山埃委员会的代表律师已在司法复核案中,就此事提供答辩人律师全面的解释。村民的代表律师指出,六人家族数个世代皆居住在武吉公满,并且都受到当地村民的尊重,六人在反山埃运动中,亦一直与警方通力合作,因此他们质疑警方逮捕六人的必要。
尼占在文告中指出,警方没有必要采取这般严厉的行动,这么做形同恐吓村民。反之警方并没有理睬村民就采金作业作出的投报。
劳勿澳洲金矿私人有限公司两年前开始设厂拟开展山埃采金计划。当时彭亨州务大臣安南耶谷(Adnan Yaakob)和金矿公司创办人甘泰耀皆保证山埃采金安全。
可是,环境之友指出,自从金矿公司在今年二月起采用山埃采金之后,村民一共嗅到四次强烈的异味,异味导致村民感到呼吸困难、晕眩、呕吐和头痛,迄今已有约300个村民向民主行动党都赖区州议员钟绍安投诉。两名村民也分别在2月28日和3月2日向警方报案,指异味导致他头晕、作呕和有呼吸困难。同时很多村民也到劳勿医院接受治疗。
在六名村民遭扣留的那一晚,村民再度嗅到同样的异味,许多村民因而跑出家门,有的居民向警方报案,可是他们的投报没有得到关注,反之警方逮捕了反山埃委员会六名成员。

(Source: merdekareview.com)

到榴莲园独居避异味 反山埃财政死因不明

位处金矿区的劳勿武吉公满新村闹出人命!自从山埃采金的金矿区传出异味之后就搬到榴莲园独居的反山埃委员会财政张少平,昨晚在其榴莲园的小屋逝世,武吉公满反山埃委员会已报案要警方彻查他的死因。

张 少平(右图右一)在武吉公满居住了30年,是前金矿业者,自从知悉劳勿澳洲金矿私人有限公司(Raub Australian Gold Mining Sdn Bhd)将用山埃(氰化物,cyanide,化学式CN)采金之后,张少平就积极投入武吉公满新村的反山埃运动,并出任村民筹组的反对山埃采金委员会的财 政。
《独立新闻在线》记者两年前到武吉公满作专题报道时曾借宿张少平的家。他的家位处半山腰,空气清新、风景怡人;不过,据反山埃采金委员会主席黄金雄透露,自从金矿区传出阵阵异味后,他的美好家庭生活就产生了巨变。
难忍异味搬到榴莲园独居
黄金雄透露,自从异味传出后,张少平和他的妻子就开始感到头晕头痛、眼睛和皮肤痛痒不适,后来其妻因无法忍受异味,搬到吉隆坡与孩子同住,剩张少平一人独居。由于无法忍受异味,张少平搬到自己榴莲园的小屋居住。
他说,村民发现张少平两天没有回到村子,于是致电询问他的孩子他是否到了吉隆坡,可是他的孩子说他并没有到吉隆坡;接着村民结伴到其榴莲园找他,愕然发现他死在其榴莲园的小屋里。
黄金雄(左图)说,他们已就张少平的死向警方报案,促警方彻查张少平的死因,目前他的遗体仍停放在太平间。听电话时正赴太平间的他向《独立新闻在线》说:“他是自然死,还是死于他杀,我们要知道。”
劳 勿澳洲金矿私人有限公司两年前开始设厂拟以山埃采金时,村民就已强烈抗议。当时彭亨州务大臣安南耶谷(Adnan Yaakob)和金矿公司创办人甘泰耀皆保证山埃采金安全。可是自从金矿公司采用山埃采金之后,矿区开始传出强烈的异味,民主行动党都赖区州议员钟绍安接 到超过200起投报,一名村民代表也在二月间向警方报案,指异味导致他头晕、作呕和有呼吸困难。

(Source: merdekareview)

Talk: Cyanide Gold Mining at Bukit Koman, Raub Pahang 02.

Talk: Cyanide Gold Mining at Bukit Koman, Raub Pahang 03

Bukit Koman, Raub residents fear for safety - Cyanide